塔泽尔甚至也被他忽悠了过去,毕竟萨塔在他眼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镇定的挑不出错。

房间里桌子上廉价的烛光还在微微晃动,偏偏书架上摆满了发光的夜明珠,照应着一些古老破旧的书籍。

塔泽尔挠了挠头露出一口大白牙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

他关上了阁楼的门,心情不错的端着烛台往下走。

本来国王给萨塔准备的地方远要比这个好上百倍甚至千倍,甚至遭受了不少妒忌的眼光。

但谁也没想到他最终选了最阴暗的阁楼,无人踏足的高地倒是给萨塔添加了一丝神秘和不可侵犯。

黑色的木门布满阴森,就连通往阁楼的过道也是冒着冷气,除了巫师主动走下阁楼和通报的侍卫,恐怕也只有塔泽尔敢屁颠屁颠的往上跑。

“塔罗斯?你站在这干什么?”塔泽尔在下楼的时候遇到了看着窗外的弟弟,疑惑的出声询问。

面带忧郁的少年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拿着笔顶在下巴上,另一只则是拿着一个蓝色的本子。

同色系的燕尾服显得他皮肤更加的白皙,领口处的蝴蝶结镶嵌着细小的蓝钻,金色的发丝被浅蓝色的绸缎绑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了细长的脖子。

塔罗斯转头用他那双同样淡色的眼眸眨了眨,开口发出清朗的音线:“我在看今天的天空,它是蓝色覆盖后的灰,又慢慢因为海啸发生变化,我在想要用什么样的颜色混合才能把它发挥到极致。”

塔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