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狠是晃眼,仿佛看着他的方向永远都带着光。

段黎道:“那要看看是什么事。”

时夏歪头想了想:“唔,袭击顾池沼的人很可能是要销毁我和顾池沼合作的追踪芯片,恐怕也只有那群东躲西藏让警察头疼的罪犯才会大胆的携带枪支。”

毕竟顾池沼会得罪人的恐怕也只有与自己的合作,那群人能逍遥法外就是依靠着自己的伪装技术。

如果能根据骨骼和模糊的影像就能推算出准确的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场毁灭性的灾害。

时夏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小先生会觉得我做错了吗?”

他和顾池沼的合作完全是你情我愿,也叮嘱了他千万不要让除他之外的人看到,就是为了预防这种事情发生。

没想到还是发生。

“不会。”段黎理所当然道:“他与你的合作完全是经过双方的同意,如果照这样说,顾池沼就是‘买主’,既然交易已经达成了,那就和你无关。”

时夏忍不住失笑:“我还以为你会偏袒你的小师弟,毕竟我也算是间接性导致这场意外的‘主谋’。”

段黎的眉心被自己皱出一道深痕:“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时夏立马乖乖站好,伸手给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段黎哼了一声,主动拉着人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时夏反握回去穿插在他的指间:“不等季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