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狼崽即使伪装成无害的狗仔也掩盖不了它那来自血液里的野性,稍有不留神,就会被尖锐的爪子抓得血肉模糊。

段黎被对面女人带着威胁的话差点气笑,此时连忙把时夏从地上捞起来,目光不善的看着脚边的黑猫,越看越像家里的那只,但是脖子上却没有他亲手戴的项圈。

“诶!哪里来的野猫,谁进来的时候没有关上门啊。”一个咖啡店的店员注意到了段黎往下看的视线,以为他是不满店内的环境,连忙走过来伸脚准备把猫踹一边去。

这只猫他看了,脖子上根本没有项圈,再说哪家人会闲着没事养只黑色的猫,这不是留着招邪吗!

猫咪叫声凄惨的扑到了桌子上,尖锐的猫叫让人浑身不适打了个寒颤。

桌子上摆好的咖啡也被它踢落到地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柔软似水的身体顺着门缝成功溜了出去,留下了傻眼的店员。

他本来只是想在客人面前表现一下,却没想到害了自己,店里的东西可不便宜,更别说现在已经开始抱怨的客人。

时夏回过神敲了敲头,按理说他经历了这么多应该不会再想起以前的事情,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轻描淡写的放下。

段黎抿着唇把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破裂的痕迹嘴角才慢慢扯平,被时夏抓住手亲了口。

“你可以试试。”段黎重新看向陶窈冷清道:“我告诉你这些事情只是让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我不需要你嘴里的亲情,不然那就鱼死网破吧。”

他的威胁不加掩饰,陶窈睁大了一双美目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拿起包包踩着高跟鞋匆忙离开,坐进车子里之后面目开始逐渐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