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可觉得我说的不对?”云山宗主将眼神锁定他,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这般无缘无故被旁人打断也怪不得他羞恼。
“倒也不是,就是听闻云山宗门有个普通的外门弟子,最后却被诬陷偷了一枚上品灵石被逐出师门。”时夏慢条斯理的说着宗门密事,嗓音虽然散漫但还是不由得让人生出信服,将信将疑的看着一如既往冷静的云山宗主,一时间众人摇摆不定,站在一边静静吃瓜。
“此事又能证明什么,品行不正的人逐出师门理所应当。”云山宗主开口反驳,目光不善的盯着这个打扰自己的小辈。
时夏在他杀人的目光里无所谓的耸肩:“这倒不错,只是诬陷那名弟子的人已经被找了出来,却因为是天资卓越的亲传弟子而弃那名弟子不管,最后却成为了魔尊手下的一名干将,天资甚至比那位亲传弟子高上不止一节。”
“就连自己门下的弟子都可以做得如此绝情,又有何脸面说魔修冷面肮脏?这岂不是个笑话。”
众人鸦雀无声,云山宗主更是脸色突变,他分明没有在宗门里见过这个人,而被他遮掩极好的事情却被翻了出来,让他脸色难看的如同浓墨。
时夏把零七在他无聊的时候说的八卦道了出来,心情愉悦了一点,他就喜欢别人一种恨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恶趣味的分子格外活跃。
宋尘昀就站在他身边当个背板墙,眼神却格外温柔,但也只是单单对着一个人。
由内而外的气势即使他不出声的站在一边也没人能无视的了他,更别提宋尘昀的相貌本身就不错,站在那儿更像是一株挺拔的雪松,冷冽的气质使得他附上了一层透明的隔离罩。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破解这几个文旗,我铸造这么多年法器,到从来没见过如此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