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理向来有什么说什么,雄虫的身份更是注定了他的口无遮拦。
时夏的脸色慢慢落了下来,看着希露理的时候毫无情绪,狂暴的心绪在疯狂蔓延。
他怎么敢呢,自己放在心尖上还来不及疼的,却站在这里任他嘲讽。
郗步对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感触,他并不觉得自己以后会找一只雄虫相伴。
就算帝星强制让他和一只陌生的雄虫婚配,他也绝对不会给任何虫生蛋,所以这种事情对他可有可无,此时却是下意识看了时夏一眼。
触感来的莫名如同惊鸿,稍纵则逝让他抓不住任何思绪。
“原来贵族的教养都是这么般无赖的么,是我们不入流,请殿下去找其他虫营救吧。”
时夏拉着郗步就准备走,结果另一只手被希露理急忙拉住,紫色的瞳眸如同水晶,深不透彻的颜色令他下意识松开,心里升起隐秘的委屈。
“我又没有说错!他本来就是不能生育的,而且同性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一颗果子顺着他的头发擦过,狠狠的砸在石壁上成了一摊果酱,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扔在石壁上砸一样。
“闭嘴!”
希露理被突然袭来的攻击和声音吓得颤了一下,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之后变成了嚎嚎大哭。
希露理在雄虫幼崽当中已经算很勇敢的了,身份注定着他要比平常的幼崽要早熟。
但是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像是放开了闸门,把这些年的委屈如数哭了出来。
郗步皱了皱眉,但也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