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秋想往后仰,偏偏整个人被固定的不能动弹,况且这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进来,令他浑身的细胞都调到了一个紧绷的高度。

“你说我是什么身份?”时夏步步紧逼,两人的唇齿距离不到一厘米,江寒秋甚至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明显的薰衣草味,令人心安,现在却充满了紧绷的压迫感。

气氛一时间僵持不下,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两人缠绕的呼吸,甚至还能听到门外过路的脚步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毫不知情的进来看到这暧昧的一幕。

时夏叹了口气,自己当然是故意逼他的,只可惜自己家这位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要不是怕之前相处的时间有点短怕吓到人,他直接就把人拆卸入腹了。

他凑近,毫不留情的叼住那人的唇碾磨,细细啃咬,听着那人猝然加重的呼吸。

时夏这招来的猝不及防,江寒秋恍惚了一下才回神,但唇齿相贴的触感太过强烈,让他不舍得离开却又使劲挣扎。

如同离了水源的一尾鱼,妄想回到水里,却又贪婪依恋着陆地上的空气。

时夏越发得寸进尺的玩弄他的唇齿,直到两人纠缠不休的争夺主位。

不可避免的,江寒秋贪恋这种味道,揪住他的衣领上前迎送自己,以往带着寒光的眼睛此时布满水光,宝石一般折射着自己的身影。

两个同样不甘示弱的人争取着对方口中的一片领土,没有丝毫退让的动作越发激烈碰撞,隐隐约约觉得心火在不断燃烧,像自燃一般,却又甘愿饮之。

不知过了多久,暧昧腐烂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时夏下唇不知道被咬了多少齿印,现在红欲滴血,如同上好的樱桃娇艳欲滴,另一个人当然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