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可以冷静自制,偏偏睢含帝年年送来的熏香让她失控!
起身坐到铜镜前梳妆打扮,重新换上一身大红衣裙,转眼间又是那个端庄大雅的皇后。
“陛下在哪?”皇后轻轻抿上口脂,打开抽屉拿起一只红梅的簪子插在头侧,垂下的细碎琉璃,随着动作轻晃,煞是好看。
“陛下现在正在书房批改奏折,大理寺的刘大人也在,说是并没有找到重伤太子的凶手,此事蹊跷,现在正在整理此案。”
公公放下手里的拂尘,悄悄站在皇后身后,神色认真的给她整理留露在外的发丝,别上发簪。
“娘娘要去吗?老奴去禀报一下。”
“不用了王公公,本宫直接去就好了。”皇后看着镜中的美艳女子,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如同带上了一个假面的面具。
白色的蝎子一如既往爬上肩头,装作一个老实的挂件,只有尾针泛着幽幽的寒光。
天空泛着白,被阴沉沉的乌云压迫成了如墨一般的黑。
远远传来的雷声,又带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细雨,如数浇灌在摇摇欲坠的花苞之上。
偌大的皇宫内,若是从上往下看,就能看出雨幕中一抹红格外的明显朝御书房走去,不紧不慢,仿佛要宣告一切的结束。
睢含帝刚让刘大人离开,手指按压着头侧,轻吟的吐出一口浊气。
皇后轻巧地入了房,关上了门,偌大的御书房,就只剩她和睢含帝两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