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琦玉的手随着蛊惑伸手摸了两下,神色看起来乖乖巧巧,时夏瞬间觉得自己的心化成一滩水。

很奇特的感觉,有些怪,但他却并不排斥。

“接下来怎么办?”蔺琦玉忽然开口,抬头懵懂的看着上方的人。

“那殿下想怎么办?”时夏一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轻眨了下,听清楚他意思的蔺琦玉直接僵住。

蔺琦玉躺在床上被他亲着,墨发撒了满床,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一开始只是生闷气来着,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松开,事情还没解决完呢。”蔺琦玉推了推身上的人让他离开,理了理因为玩闹而凌乱的衣服。

“殿下可真是好不无情,难得如此好的气氛。”时夏有些可惜的摇头,不紧不慢的把衣物穿好。

蔺琦玉冷呵了一声,斜眼看他:“你以为谁都如你一般,简直不守礼数!”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四喜总不可能让我一样都占不上吧?那我可真是实名的惨了。”时夏这人一向嘴欠,看到蔺琦玉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逗上一逗。

时夏为了蔺琦玉背井离乡,甚至连亲人都没有多说,遇到故人的几率少之又少,金榜题名就更是不可能,更别提落下的寒疾。

“对了,你之前的药方我还留了一份,一会儿我差人抓些药来。”蔺琦玉眉毛不自觉拧起,实在是这几日时夏表现的太过正常,他都忘了这人有病!

“可别!我现在的身子骨已经利索了不少,汤药还是免了吧。”时夏连忙阻止他,抓住他垂在床上的手指相扣。

笑话,他现在这副身体虽然弱了些但也无伤大雅,如果真的再继续喝那些苦到发涩的汤药说不准他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