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殃一脸凝重的看他,似乎在确定他话里的准确性。

军帐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持,如同暴雨来临前的山雨欲来,最终凛殃只是发出一阵大笑。

“小将军,您如果想谋反,凛某追随义不容辞!”

他是个粗人,这世间令他愉悦的事莫过于打打杀杀,其余的他一概不管。

谁厉害,他便跟着谁,反正他自幼无父无母,也更不怕得罪谁。

时夏仿佛早已料到,只是淡定的玩着手里的折扇,轻点了一下旁边的凌晨熙,“我对谋反没兴趣,主要是想为自家找个靠山,帮助四皇子对付太子便是。”

凛殃挑剔的打量凌晨熙,这种太子皇子的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刚想开口拒绝,怂恿小将军谋反,就被时夏等一句话堵了回来。

“比试一场,赢了,便听我的。”时夏薄唇轻启,轻轻撩起了眼帘。

“成交!”凛殃仿佛怕他反悔一般,连忙开口应下。

凌晨熙却是有些担心,怕着整日泡在药罐子里的世子一不小心丧了命,直到去了练武场,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时夏把玩着手中的长剑,手腕翻动间剑影翻飞,一道道白色带着凌厉的剑气随着动作四散开来,凛殃有惊无险躲开一击,眼里的战意越发浓重。

剑影光晕下,精致的公子动作不缓不急,一举一动都令人赏心悦目,动作却散发着凌厉的杀气,还未看清楚动作,剑刃已经抵到凛殃的脖子上划出一小道细微的血痕。

凛殃丝毫不觉有辱,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再比一场,未等时夏反应,便提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