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民间在传随丹宴上,许家嫡女与时国公世子看上眼,许家嫡女本是才女,虽然配得上世子,郎才女貌,倒成一段佳话。

只是后面反转令人没有想到,徐家小姐剃发为尼,虽然跑到寺庙去当尼姑!

徐家人有苦说不出,谁能料想本来好好一个姑娘,却不知被哪个采花贼的剃秃了头!逼得许大人只得不顾妻女的哭喊连夜把人送去了寺庙。

蔺琦玉从那日气冲冲的从钟满楼出来,便没有回国公府,而是去了皇宫后院。

月色浓重,晚间袭来一阵阵凉风,一身黑衣的公子躺着院中那棵巨大的树上,周身却飘散着缕缕浓重的血腥。

“主子,你那老不死的爹不是给了你令牌吗?你让那几个死士去不就行了。”

绶以观轻巧的跳到树枝上,给他递过伤药,看着他肩膀上的鲜血淋漓,莫名有些想吃煮血块。

红色,点点的,顺着少年的肩膀滴落下来,在锦上缀出一朵殷红的花,墨色的黑发有些凌乱的粘在脸上,露出那张凌厉带着些血迹的脸。

蔺琦玉面无表情用白色的丝布在肩膀缠绕,额头冒出稀薄的冷汗。

他已摸清地牢的位置,却不料经过皇帝寝宫屋顶时被发现。

虽说皇帝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训练出来的死士却是一等一的厉害,不容小觑。

“主子,既然摸清了位置,是不是过了几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绶以观撸起自己较长的宫袖,头上插满了不伦不类的银钗,别说靠近,反而恨不得敬而远之。

蔺琦玉被她那闪着银光的头饰看的眼睛疼,头一次觉得自己眼力不如不好,听到她的话绑着绷带的手顿了一下,垂着眸子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