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像牵扯住他的一言一语,总能无意间扯动他的心绪,想靠近,却又想逃离。
真是…疯了。
时夏自从蔺琦玉出去之后,脸上和善的表情便落了下来,身上隐约的气势压的凌晨熙额间冒出了冷汗。
“四皇子可要认清楚形式,我既可以把你推上高位,也可以把你毫不留情的推到低谷,我的人,你最好不要招惹。”
时夏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上好的茶水,直接被他撒到花园里浇灌那颗有些落败的梅花。
凌晨熙到这时才发觉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夜晚的皇宫灯火通明,时而能看到昏黄灯光中,一排排侍卫从院中走过。
蔺琦玉轻巧的落在青瓷瓦上,身上的夜行衣让他与黑暗融为一体,一双瞳眸更是漆黑如夜。
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干净利落的翻到院中,藏匿在院角一棵庞大的桂花树下。
绶以观前日去地牢摸清地势,却不料中途被发现,受着伤翻进了国公府找蔺琦玉哭诉。
无奈之下,他只好自己前往,但首先要找到放置地图的地方。
“谁!”
一阵轻微的响声吸引了巡逻的侍卫,丝毫没有发觉一道黑影从他们身后闪过,如同夜间的鬼魅,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进了书房。
蔺琦玉打量满排的书架,最终从落灰的角落里找到了皇宫的地势图。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御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令他不得不藏在书架角落,刻意放轻了自己的呼吸。
门被轻轻合上,之后传出两个男子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