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沼泽中也抱过, 甚至之前那个发作后她还用嘴喂过他药, 但方才,祈渊却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与之前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边鱼羡诀已是铁青了脸色。
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
感受到了对单身狗浓浓的侮辱之意!
刚才掷向地上碎裂的窑碗,如今已有下人赶忙过来收拾。
鱼羡沁也不知道这两人会演个这么激烈的,一时脸色绯红,脑袋一片空白, 反应迟疑了许多,半天都没找到思路来圆场。
鱼羡诀神色复杂的看了鱼羡沁一眼,面上再无笑意,清了清嗓子,但开口话语间却还透着几分黯哑, “看不出来啊我的好妹妹,你这癖好, 我往日怎就不知呢?”
鱼羡沁:“……”
她这不也是才知道吗?
鱼羡沁不自在的轻咳了声,正欲开口解释,鱼羡诀倏地站起了身。
地上的碎片已经收拾妥当,鱼羡诀踏在上面,本身已沾染了些酒气, 此刻又从下而上弥漫着浓郁的梨花醉,一时整个人笼罩在酒气里, 整个人也跟着飘飘欲仙起来。
看着那院子里的两人,鱼羡诀视线有些模糊起来,甚至还莫名地觉得两人身上带了些许仙气。
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压下身体里的那股燥热,鱼羡诀怒气冲冲地回头瞪着鱼羡沁,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这又不是大沅,怎么如此不知羞?!”
“还好是我先看到,你找这玩意去给父皇祝寿,是想直接气死他老人家吗?!”见这鱼羡诀咄咄逼人的模样,一直忍让的鱼羡沁不禁怒了。
本想着如今不欲生事,少说两句,早早把她这二哥打发回去得了。
谁知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鱼羡沁面上冷下来,她五官本就生得凛冽,此刻没了好脸色,更是显得整个人气势逼人,倒一时将鱼羡诀的气势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