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羡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铁扇,面上依然皮笑肉不笑,“是吗?我就知道,小时候没白疼你。”
接着,鱼羡诀的目光复又看向姜离,“我这妹妹一向挑剔,能入她的法眼,想来你们定有过人之处,不知两位如今是在哪儿处营生?”
“天生阁。”姜离说得丝毫不心虚,也半分没有脸红。
祈渊和鱼羡沁倏地内心都咯噔了一下。
鱼羡诀微凝着眉,面露疑惑,“天……生阁?”
“二殿下听过?”姜离面露期盼,杏眼中熠熠生辉。
见鱼羡诀摇头,姜离眸中的光亮立马黯淡了下去。
有些失望地道:“不过是小地方,二殿下不知道也正常,不如覃缘楼名气大。”
她也不知道,毕竟是她乱编的。
昭国花楼事业如今已不比之前,这任皇帝继位后,对这类消遣深恶痛绝,但又怕一下拔除铲清恐会引起相反效果,是以只能如春风细雨般地杜绝。
一点一点儿的慢慢让昭国啾恃洸人改掉爱去花楼的习惯。
听闻每年在昭国倒闭的花楼数不胜数,以前那些跟风如春笋而出的花楼们,如今是举步维艰,除非有背景亦或根基深厚的还能勉强营生。
其余的大多都躲不开倒闭关门的结局。
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全部一同倒闭,所以如今昭国尚有那些苦苦支撑叫不上名字的花楼。
如今皇帝不喜,大皇子和二皇子必定也不会去了解,总不能觉得自己要继承皇位了,给自己找点绊脚石吧?
胡编乱造一个,二皇子绝对不会知道,等到时二皇子真去查时,她也早已和祈渊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