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权贵喜好变-态,专喜幼童,甚至有的……还喜养娈-童。”
说至这里,姜离已经紧皱起眉,走过去覆盖上祈渊紧攥被褥的手。
轻拍他的手背,姜离的语气很轻,像是怕吓着他似的,“都过去了。”
祈渊摇摇头,“当日我刚入花楼,深知那种地方以色侍人,于是为了防止被人觊觎,我便直接砸了花瓶用其碎片割伤自己的脸。”
祈渊讽刺一笑,“那人见此红了眼,她的辱骂我至今难忘,说我来此地方往后只会如何如何下-贱,我要真有骨气,何不直接抹了脖子。”
祈渊说着,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姜离本覆在他手背上的手霎时收紧,眼眸中染上心疼色彩。
这是她不能想象的经历,这两世她都十分幸运,从未体会过任何艰苦,是以未曾感同身受,说任何言语都不妥,都苍白无力。
姜离只静默在一旁陪着他。
祈渊:“我……是不是很懦弱,连死都怕。”
姜离摇摇头,“死多简单啊,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样才叫懦弱,而你却勇敢,你明知会面对什么却依然没有退缩,其实最让人佩服。”
“所以在你心里,我是勇敢的?”祈渊的睫羽颤了颤,他微垂着头,不敢看姜离,问得也十分不确定。
没管祈渊是不是能看见,姜离重重地点了下头,坚定道:“是的。”
祈渊惊诧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好似想要看进姜离内心,确认她话语的真伪。
半响,他笑起来。
姜离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口:“那么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