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将姜离腰牌交出,便可获得他所求之物。
崔钰眼角跳了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本不欲再问,谁知吴利岐此刻却停不下来了。
吴利岐又从怀中掏出一物呈上,“这就是那人给小人的好处,一锭金元宝,小人见财眼开,对不起姜小姐,本来想着只是枚腰牌就可以换这么大锭金元宝,但没想到竟然会害了姜小姐。”
吴利岐回过身去对着姜离磕起头来,“姜小姐对不起,若小人知道是这种结果,那是绝不会财迷心窍做出这等事来的,小人对不起你,对不起姜夫人啊!”
钱财又不会写上名字,就算这钱财不是当时交易给他的东西,那也无法证明。
况且,当时交易的又并非此物!而是……
可他崔钰现在也不能跳出来大骂吴利岐在说谎,说交易的到底是何物,那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崔钰揉了揉太阳穴,“够了!肃静!你把这公堂当何处?”
使了眼色让人压制住吴利岐后,公堂才再次安静下来。
崔钰看向姜离的眸光沉了沉,“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的确有人想要买你信息,但哪又如何?却依然不能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说着崔钰面上露出讽刺,“说可能是栖溪院的人下的手,那这所谓栖溪院里应外合的奸-细在哪里?下毒的器皿又在哪里?”
姜离却答非所问,“不知尚书大人手下的仵作验完尸了吗?”
崔钰看向一旁,那人对崔钰行了一礼后,走至崔钰耳旁悄声说了几句话。
崔钰神色一凛,对这人点了点头,“宣他上来。”
仵作的结果已出,与之前姜离请的仵作所验结果相差不大。
‘向簌簌,身长不足五尺,于子时二刻中毒而亡,剑伤为死后新加,脸上、胸口、背部、手臂、大腿均有伤口,指甲缝中有不明粉末状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