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瞪大了双眼:……
这这这……姜离懵圈,这人打哪儿呢?怎么往人家裆部招呼呢?!
她刚才也不过是想揍这人一顿,引起些动静,但这人……虽说这样也的确起到了目的……
谢松甫一大叫,牢房外便传来了呵斥,而后是往这边而来的脚步声。
但拿着棍棒的粉衣男子,却似浑不在意,他面具之下的笑声更甚,话语中的讽刺之意也更浓。
“饶了你?那之前被你糟践的那些女孩谁又饶了她们?”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想着她们是死囚,明日就一命呜呼,你做什么她们也没处说理去,就可以为非作歹?”
“还是你觉得,就算她们说了也没人信,反正这里是你的地盘,你可以一直为所欲为。”
男子突然凑近了谢松,他的声音很小,仅仅只有谢松能听见。
“不要以为你做这些事不被发现是运气好,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不该碰的人。”
谢松满脸冷汗,瞥向远处的姜离,只觉得在他耳边响彻的仿若鬼乐,内心突然就充满了恐惧,全身如坠冰窟。
谢松张了张嘴,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彻底的昏死过去。
粉衣男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丢下棍棒,走回方才坐着的地方,姜离也跟着坐了回去。
然而狱卒们到来,却没有如姜离所愿将他们抓到刑部大人面前审问,只是吼了几句:‘都给我老实点’、‘别想耍花招’、‘下次要了你们的小命’后,就将人给抬走了。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反常了,按道理来说,姜离作为一个邬国人,而非大沅朝人,犯了事该先审问定罪,之后再送回邬国处罚。
哪怕这事牵扯大沅朝官员之女,要定她死罪,那也该由大沅朝送回罪证,邬国最后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