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上面突然叫他出差,为什么拼命找事拖住他,不让他回来。
他们……呵……
池砚捂住眼睛,沙哑的声音仿佛已经在沙漠行走了好久。
“原来,他们已经是一伙的了。”
他还是太迟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尽力了。
但事实上,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
他一直努力追逐,好像跟上了,却从未真正跟上过她的步伐。
他以为自己和她还有很长时间。
其实这一切早有预兆。
可他一直坚持自己深信不疑的信仰!
是他自己,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现在,他为他无知的信仰付出了代价。
这个代价,是他承受不起的噩梦,永生永世都会跟随他的噩梦!
“啊啊啊啊啊!!!”
深入骨髓的刺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吞没。
他抱头痛哭,撕心裂肺的嘶吼淹没在人们的高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