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
池砚吞咽口水,搜肠刮肚,呆滞好久竟找不出可以表达的词句。
夏菱接过他手中的衬衣挂上衣架,瞟了他全是绷带的上半身一眼,嘴角轻轻一勾,一开口,稚嫩的声音愣是一股慵懒的调调:
“你醒了啊,那我去叫护士。”
噗,这副懒懒散散的态度根本就是夏菱本人,世界上估计也只有她能把不屑、慵懒、傲慢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了。
且毫不违和。
夏菱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钱夹,里面有五六张纸币。
“这是什么?”
池砚指着夏菱手中的纸币。
“这个啊?”
夏菱晃晃手中的纸币,笑得花枝乱颤,“就知道你这个近代人不懂,这可是大宝贝儿,能买好多好东西呢。”
池砚不解,“你这么宝贝它,还拿出来干嘛去?”
空气突然安静。
夏菱嫌弃地乜视他,咬牙切齿没好气道:“给你交医药费。”
说罢,转身就要出病房,突然——
她顿住,拿起手中的纸钞重新捏了一遍,摸到中间有一个奇怪的凸起。
不明显,不注意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