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湿濡,他自然感觉到了,随手拿起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套上。
手指随意抓扒几下头发,洗了把脸,铜镜前的他,衣装笔挺,面容干净,乍一看,俨然一位从未吃过苦的富家小少爷。
他迈开步伐,如同进入宴会大厅迎接舞伴的绅士,仿佛刚才那一切撕心裂的痛只是幻影。
少年踏着优雅的贵族步调,离开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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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上了楼。
男人背对着他,正在和一个穿着深红斗篷的女人交谈。
“你杀了我的守门人。”
男人平静无波。
话语是指责的,却丝毫不见他有任何悲伤,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嗯。”
女人一样理所当然,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夏堂主,有何贵干?”
夏菱绕着他转了一圈,单手支着下巴,像是在看一件什么货物,上下打量,最后点点头:
“看不出来,我们慈悲的神父先生还有这种爱好。”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自己的袖口竟沾上了血迹。
他将外套袖子扯下来些,那只手掖到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