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阵刺痛,削尖的指甲停留在她的心脏位置,毫不留情戳入。
“唔——”
原本的尖叫被嫩白的柔胰掐死腹中。
叶苌紧缩的瞳孔倒映出少女的纯白笑靥,镜像开始微微颤抖,向她靠近的少女红唇愈发明艳,恍若要将她拖入地狱的恶灵。
“疼吗?”
少女温润如水的声音软软敲打在心上,“疼就对了。”
她站起身来,俯视着,如同睥睨天下的王,“作为一个背叛者,这点疼太小儿科了。”
夏菱头也不回,嗤笑道:“怎么,你要为这个抛弃了你二十年不闻不问的人求情?”
“她毕竟是我生母。”
池砚垂着脑袋,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生母么……”夏菱轻喃着,忽然哼笑出声,“作为一个最极致的绑架理由,确实再合适不过。”
夏菱退开半步,檀木扇轻轻摇着,半掩面容,似笑非笑。
“池砚。”
如此正经叫他的名字这还是夏大堂主头一回,池砚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显怔愣住。
“她,”夏菱眼神示意,下巴朝叶苌的方向扬了扬,“你一句话。”
她袅娜着步伐来到池砚身边,踮起脚,呼吸拍打在池砚发际,悠长微痒,传来娇俏的笑声,几近扰乱他的思绪。
“如何处置这个叛徒,我,任你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