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脚印来来往往,将这片贫瘠的土壤踏出几条链条状的路来。
双子塔下,摇摇欲坠的铁门锈迹斑斑,四处横戳的铁钩随时能要你小命,一不留心一个小小的口子,指不定下一秒就能让你感染破伤风去世。
池砚直接伸手去敲门——
嘭!
重重一击,斜坠着的大铁门摇摇晃晃朝里移开。
池砚目瞪口呆看着优雅收脚的夏菱。
后者朝他挑眉,给了一个邪魅的微笑,懒懒散散踏进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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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过去,不过才走了几里,原本宽敞的路渐渐窄起来。
各种破破烂烂的铁罐、锅碗瓢盆,邋邋遢遢堆满整条路,剩下的空间,仅能容纳一人一脚踮着通过。
偶尔出现几根插在土里的竹竿,上面扎着几只撕成条状的尼龙袋。
偶尔出现几个人影,个个面黄肌瘦,面部严重凹陷,有些甚至只围了下半遮羞布,胸前皮薄又皱,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们似乎与外界并无太多接触,见到他们这两个衣衫鲜艳整洁的外人,甚至还惊恐地抱头鼠窜,拼命嚎叫。
像一群没被教化的野人。
“千万不要盯着他们看。”
夏菱指了指太阳穴,“否则——”
她朝着自己的脖子比划出一个长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