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菱笑得邪肆,“双环结,你越挣扎,它越缠得死。”
“让我来瞧瞧,你这小荷包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稀罕玩意儿。”
纤纤玉指挑开荷包,露出一角。
光线打在金属表面,闪过锋利的芒。
“夏菱!给老子放下!”
卢克西姆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室内陷入昏暗。
夏菱瞟他一眼,立刻翻开整只荷包。
掩盖在布料下的绣花针露出下半部分。
光滑的绿松石柄翻出碧绿幽光。
像淬了毒,扁平的针尖类似刀片尖端。
干净崭新的片状针尖,倒映出夏菱僵硬的面孔。
这些绣花针光这样静静躺着,就能让人感受到无形压抑,仿佛吐着信子的毒蛇。
夏菱纳鞋底纳了三百年,什么样型号的绣花针没见过?
偏偏这副针,令她谈之色变。
“该死的!”
卢克西姆突然从背后扑上来抢。
夏菱嗖的一下侧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