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堂主这么擅自闯入我巢六地界,有何贵干?”
络腮胡防备地看着这位申京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夏菱淡淡瞥去一眼,漫不经心地朝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抹。
“啧啧啧,老王,你这儿是人住的吗?脏死了。”
说罢,她便迈开步子,堂而皇之进了大堂。
“啧,你这庙着实小了点,不过,”她径直朝前走去,“本堂主不嫌弃,就勉为其难,借那小官帽椅坐坐好了。”
她坐上正中央那只官帽椅,单手撑靠在把手上,微微眯起眼,两腿交叠,如同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你!”
老王目瞪口呆。
太他么嚣张了!
他这把官帽椅可是前几日才花了大价钱拍回来的,金朝初,上等花梨木制成,好几百年的历史,老贵了,平时自个儿都舍不得坐,只有重要日子才会坐上去。
她倒好,直接一声不吭占了。
那可是主人位!
有这么鸠占鹊巢的吗?!
老王手悬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半天说不出话来,一脸肉疼。
“你到底想干嘛?”
他竭力遏制住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