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去木屑,头也未抬,慵懒道:
“怎么样,记起来了吗?”
没有听见吴子萱的回应。
夏菱干脆站起来,闲散踱步到她面前,状似随意地将铅笔举到她面前晃晃。
削尖的笔尖在吴子轩眼前叠出重影。
她鼻尖冒汗,下意识脱口而出:
“女儿窃取他人成果,妈妈拆散别人家庭……”
拆散?
夏菱将铅笔下移,横在她脖子前。
“拆散这么随便用的?你最好说清楚这个词的来源。”
整个教室陷入死寂。
很显然,这是一个谁都很忌讳提起的话题。
夏菱眼睛微眯,果然有问题!
这时,高佳缘突然站起来,动作细柔地抹去泪珠,哑着嗓子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是我太矫情了。”
她走到夏菱面前,眼神怜悯,仿佛正在赦免一个罪人的上帝。
“其实我懂,大人的过错并不能怪在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