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说完,几乎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怜悯,“怎么,二少对我的凄惨经历感兴趣?”
裴子瑜马上摇头,“我才不。”
又犹豫地问:“那,乔乔知道吗?”
“知道一点,关于我怎么瞎的,其他的还没告诉他,我想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这种事应该慢慢说。”郁修伸出手,探进水里轻轻拨动。
陆泊然简直要哭,“我还是第一次听修哥说这些。”
好惨,好感动。
小嫂子你快好好治愈修哥。
以后他一定好好看住他哥,不让他哥来捣乱!
时愿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他,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话了你。”
煞风景。
中午是在这边风景区吃的。
闻利抿了口酒,有点好笑,“如果被媒体看到我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喝酒吃饭闲聊,他们一定会大肆报道。”
“各位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祁栩摇晃着酒杯,湿漉漉的发丝向后梳去,露出俊美的面孔,“是很奇怪,特别是跟修少这样和平地用餐。”
郁修和祁栩之前的小过节大家都清楚,虽说不是要置对方于死地,但互相都让对方栽过一点跟头。
“那要多亏乔乔,”郁修浅笑着,“是不是,乔乔?”
桑乔给他喂了一口鱼籽寿司,“吃饭不要说话。”
男人顺从地吃下,眼角眉梢都是被投喂的幸福和满足。
裴子瑜在边上已经嫉妒得快要捏断筷子,“乔乔我也要喂,啊——”
“找你哥。”桑乔无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