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存着一种作为‘大人’的自尊心,对作为‘小孩’的陈非池并不肯承认错误。
很好笑是吧?我这么做又和我妈平常对我做的有什么差别呢?
翌日陈非池也没有来找我为他“辅导功课”,(笑)angeler,可别以为我和陈非池的师徒生涯就此暂时告一段落了哦,我不是说了吗……
半个月之后,我在歌友会上碰到了陈非池,他的座位就在我旁边。我在离座位五米开外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他一开始没看到我,低头在玩手机,是齐洛突然从他身后站起来,对我打招呼,他才对上我的视线。
他看到我之后,脸上一副淡淡地表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哎……我那时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在原地纠结了一会,还是过去了。
中国不是有句俗语说得好吗?
(笑)来都来了……
我在陈非池身边坐下,故意无视他,扭头和齐洛说话。其实那时我很怕齐洛,但没办法,能让我从自尊的沼泽里解救出来的,只有齐洛了。
可是齐洛跟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每说一句都要扯上陈非池。
齐洛说歌星他压根不认识,他是被陈非池强迫,才不得不来看的。
又说票是他搞到的,但是陈非池花的钱,我们坐的座一张票整整要两千大洋。
还说如果这个歌星唱得不好,长得没有海报上那么靓,他就锤死陈非池,因为陈非池说歌星人靓歌好,就像……咳,就像我一样。
一直没吭声的陈非池马上转头,语气很冲地说自己根本没夸过我人靓歌好。
齐洛立马反驳他,称他的确说过,振振有词地称他什么时候说、在哪里说的。
陈非池急得脸都红了,他辩不过齐洛,就开始凶我,说他可没有夸我,我想的美,我其实唱歌难听死了,没有伴奏的歌声就像快断气的猫,听的他都快得高血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