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欺负慕凛,差点把慕凛搞死了!他们还想要老大的公司,被老大反击了,然后才有了这次蓄意报复!”叶渡跳过各种细节,解释地简单粗暴:“墨清舒把老大害成这样的!慕凛尽力保护老大,自己也伤得很重!”
撩起慕凛宽松的病号服袖子,他手臂上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没了衣袖的遮掩,浓重的药味便夹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萧易霖骇然起身,“那、那我儿子、萧玘他现在——”
“他自己不想活。”慕凛声音低哑:“医生说他自己没有求生欲的话,谁也救不了他。他为什么不想活呀?我们都说好要去爱尔兰了,他怎么可以食言……”
如果他真的死了,有轮回,慕凛就去找他的来世;没有来世,契约同死;如果他还能继续活下去,慕凛怎么甘心看着他去死呢?
“怪我,怪我……”萧易霖喃喃自语着,快步奔向萧玘的病房。
……
往下沉啊,沉啊。
海水冰凉刺骨,一点点消弭了头脑中的所有直觉。
都说临死的时候,生命中的那些重要时刻会走马灯似的闪过,但是为什么迎接他的只有一片黑暗呢?
因为一切都不重要了,是吗?
“不,不是的!”
谁?是谁?
他努力想听清楚那个声音,但是双耳充斥着冰冷的海水,什么都听不清。
“萧玘你不能死!你要活下来!”
哈哈……为什么不能死?没有人需要我了,我离开对大家都好,我死了他们会活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