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骚操作薛滢是无法理解了,同时觉得左毅然的选择性社恐大概会让她接过萧玘的接力棒,成为自己朋友圈里最坚强的铁树。
“今天啊~有我期待了很久很久超级久的~慕凛的戏~嘻嘻嘻嘻~”
“what?areyoukiddg?!”薛滢差点拿不住筷子:“你什么时候把他也收进后宫的?不对,卧槽……那家伙抢了你的未来妹夫啊!你竟然粉他?!还当着我的面追他的剧?你是不是仗着气死人不偿命,想要谋杀亲妹啊!”
“哎呀~安啦安啦~”左毅然无所谓地摆摆手,随后一撩头发,妆容精致的脸端的是一派风情万种,“抢个鬼!小丫头片子你懂啥,别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感情也有先来后到的好不好!人家都跟萧木头滚床单了你才去插一脚,这种恶劣行径与知三当三有何异乎?!”
薛滢:“wtf?!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股票差点举牌,薛滢有点慌,就从那时候开始一直窝在家里当缩头乌龟。萧玘办年会那时候,左毅然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心思打扮,把把箱底的珠宝行头都拿出来戴上了,而且一贯钟爱西装的女强者居然穿了高开叉的修身长裙!!!
不仅如此,薛滢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出门之前,左毅然也是像刚刚那样一撩头发,斗志昂扬,大放厥词:“看着吧!姐姐我一定让那个小贱人乖乖离开萧大猪蹄!”
回来之后就变成了,“哎~我跟你讲哦~我在年会上遇到了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可爱的小男孩~我决定啦!他就是我今天的梦中情人~”
薛滢当时没眼看她花痴的模样,只冷冷地问:“小情人成年了不?”
“咳咳!当然成年了!”
薛滢:“……”
行吧,薛大律师退下法庭。
时间回到现在,左毅然大言不惭:“正如欧不里德先生所阐述的真理,说那些话的是过去的我,而你面前的是现在的我,你要争辩的话就找过去的我争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