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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一堆疫苗、驱虫药的费用,临走之前,我想着之前亲戚说的那个事情,我就指着煤球问医生说,像他这种土(土著的土,不是老土的土)狗生病的话送来治疗的有多少,医生笑得挺勉强,想了想说十个里面一两个。然后呢,犬瘟这个病它治疗起来比较麻烦,费用也高,如果三五十块钱打一针人家可能愿意治,但是医药费高了就随便它去死了。

送煤球进医院的那天是另外一个医生值班,检测出来是犬瘟,他把后续的治疗方式和大概费用讲了一下,目光就一直在我和我妈之间跳转,估计也觉得我们会放弃煤球吧……宠物医院的医生们都挺好的,但是那地方我真的不乐意去,去了能看到在接受治疗的大多是品种狗。

今晚,听到那个医生说完十之一二,我站在宠物店门口,看着后备箱里坐着的煤球,煤球也在看着我,反正就是很难受,很心塞,要不是旁边有人,眼泪要掉了

第159章 都依你

萧玘是长在聚光灯下的人,灯光再好看,多了总是让人厌倦。他不喜欢拍照,上学时期的照片基本都是跟家人、同学的合照,偶尔有个人照也是在演讲台上或是冠军领奖台上。

3·19事件之后,原本性格淡漠的他变得甚至有些孤僻。除了商务场合必要的礼貌笑容,他的脸上基本上不会出现任何表情。

偌大的豪宅,没有一张照片,钟点工定时打扫,没有烟火气,没有人情味,干净地过分。

在员工的心里,他绝对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至少从来不会对他们乱发脾气,哪怕做错了事情,上报到他那里,他也只是淡定的分析情况,然后解决问题。可是,他给人的距离感很强,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你都能清楚地认知到这个人几乎超脱了现有的世界——他把自己封闭在了另外一个时空。

“我们拍个合照。”

但是因为慕凛,他愿意一步一步,主动走到镜头前面来,告诉全世界慕凛是属于他的,独属于他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不准拍脖子。”小狐狸摇了摇尾巴,小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