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在你这儿?我出国之前都卖掉了的……”
萧玘淡定如常:“查到一家地下赌场,这一箱是收缴来的赃物。”
宁午天感觉自己简直被雷劈了,他大叫道:“这……我?我手表怎么会到那里去的啊?风轻不会去那种地方的,难道……难道风轻家里遭贼了?哎不是,哥你啥时候兼职查案子去了?”
萧玘继续道:“拿着它们去赌场的人叫做唐……”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萧玘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他。
慕凛向他看去,那名青年穿着简单,衣服缩水,领口不太平整,牛仔裤因常年水洗而发白。他身上仅有的带标的东西在腰间——陈旧地扣子五金都褪色了的ewigeliebe皮带。他的五官清秀,头发略有些长,已经快到肩膀了,鼻梁上夹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
也许是个落魄的艺术家,慕凛猜测。
“风轻,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家贼?”宁午天满头雾水。
季风轻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九十度鞠躬,郑重道歉:“抱歉,我父亲他偷走了你的表。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宁午天连忙扶起他,茫然的目光在萧玘和季风轻脸上跳转:“到底怎么回事呀?说话呀?这些玩意儿都卖掉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哎!你站住!”
季风轻涨红了脸,转身就跑。
宁午天一把将他抓回来,抵在了墙上,“啊!对不起!”
一不小心本能反应了,季风轻胆儿那么小,这不别吓着他哟。宁午天连忙放开他,但是他一动宁午天又忍不住他衣服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