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为他把了脉,却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只让他先躺着静养。
唐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也睡不着,他也没办法像修行之人那样关闭自己的五感,只能捂住耳朵躲在被子里,假装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你来,你来。”
又有新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朵里。
唐泽必须承认:这声音比任何存在于他耳朵里的声音都还要有存在感,像是有什么人在强烈地呼唤他,他必须去与这个声音的主人见一面才行。
顺着那呼唤的声音,唐泽走到大街上,一眼就看一位白发垂地的老人,“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是我在跟你说话。”
白发老人抬起头来看他,刹那间,唐泽只觉得眼中的景色飞一般退去,再也看不到街上的人,也看不到街道两边的小店,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与这位老人。
仔细打量之下,唐泽才发现这位白发老人有些神似前些天他见过的先知大人,只是眼前的人头发花白、背部佝偻、龙钟老态,但他仍然忍不住开口问:“您是先知大人?”
先知:“我是,你也将成为先知。”
唐泽:“你说什么?”
“你是我选定的下任先知。”
苍老的声音却饱含力量,像是敲钟的小和尚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到了唐泽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