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天道:“你……”
蓝洵玉笑道:“太子既然一起来了,我怎么也要尽地主之谊,让他回转,天下人岂不嘲笑我不知礼仪?”
无忧一听又来抱蓝洵玉,蓝洵玉笑盈盈地将他揽在怀里。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
宽阔华丽的马车里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并不显得拥挤。
蓝洵玉看着旧人。
见他长眉飞入云鬓,凤然之姿。
琥珀色的凤眸依旧如雪,淡漠如霜。
皮肤紧致白皙,面庞冷俊。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却多了成熟男人的韵味,恰如在骄阳下正盛开到极致的白海棠,风华韵开。
金灿灿的华丽龙袍暗纹流转,金冠束墨色长发,映衬他整个人如玉如壁,贵气天成,矜持清高,透着禁欲冷淡的同时又撩拨人。
靠近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冷梅凝香萦绕。
蓝洵玉一边同无忧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坐在一旁垂眸静默的人。
对方从进了马车,除了两句不冷不热的寒暄,再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他。
蓝洵玉唇角勾起,抿嘴笑了笑。
无忧在马车里,也不拘束,像到了自己家一样,翻着磁茶几上的东西,好奇地摸来摸去,见到软软的糕点,伸手去拿,被萧炎天拉在怀里,道:“念儿,不可以翻别人的东西。”
蓝洵玉笑道:“没关系,”将一盘晶亮透明的糕点递过去,“念儿饿了吗?”
说着,又拿紫砂壶倒了一些茶水,一边说笑哄着无忧,一边喂他糕点和水。
五日后,帝之王驾仪仗至苗皇宫,曾经的华阳城,往昔的旧皇宫。
车窗外人声鼎沸,喧闹腾腾,萧炎天掀开车帘见街道两旁琳琅满目,商贾如云,房屋皆新盖,百姓中有很多身穿绫罗绸缎,锦衣华服,面上带着像见神明一样崇拜的兴奋和虔诚。
车马行处,人们纷纷跪在道路两旁。
花落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