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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阙笑信步像一个文人雅客一样,手中捻着一支海棠花,优雅而雍容,吟唱道:“志凌云,心豪迈,纵千难万阻亦不放弃。智无双,武超群,文武双全谢惊鸿。”

郎寒天怒喝道:“胡说什么?”

花阙又向前走了几步,从袖子里逃出一块玉印来,对郎寒天笑道:“谢云棠的官印早在你们父子发兵前,你那痴心的妹妹郎舒歌盗了给我大巫容景,那些印信,是你的妹妹郎舒歌写的。名动天下的金笔才女,模仿从小熟悉的谢云棠的笔迹,很难吗?”

一道惊雷从天炸开,顿时天地失色,惊云变换,头晕目眩。

天崩地裂开,万物成灰。

郎寒天一头从马上栽下来,身后武将皆震惊。

他手抓着沙土从地上爬起来,仰头死死地盯着花阙,喉间一股腥甜,眼睛发直,道:“你说什么?”

花阙笑着走向前,蹲下身,凑近郎寒天道:“听说你一箭射杀了谢惊鸿,我真忍不住为你鼓掌,当年,谢云棠宁死也不肯降我,他怎么会料到你杀他儿子?”

郎寒天眼泪落下,神断魂碎,跪坐在尘土里,双手抱头,痛苦道:“不,这不是真的。”

花阙轻轻地拍了拍郎寒天的肩膀,温柔地笑道:“大将军,你知道吗?当年你像割韭菜一样割掉我父王母后的头颅,将我一族全部杀死挂在城墙上,我当时就躲在尸体下看,看大将军满身鲜血,哈哈大笑。”

郎寒天呆呆地望着花阙,眉眼鼻子嘴唇脸庞,与那人九分相像。

花阙伸手抚上郎寒天的脸,邪魅地笑着,温柔的语气如三月里的春风,道:“杨淮当初带兵到玉菱不是援救,是屠杀,他身上有我种的蛊,早是我的狗,你的叔叔伯伯堂兄堂弟全被杨淮杀死,而你却把他当父亲。”

郎寒天瞳孔瞪大,忘了呼吸,不知身在何妨,像傻了了一样,两个眼珠子也不会转了,直愣愣也望着花阙。

花阙笑道:“你的兄弟为了保护你成了千人骑,万人骑的男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