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回身之际,萧炎天手抚着一道珠子上的浮雕的飞龙的眼珠。
咯吱一声。
一道暗门打开。
萧炎天沿着石阶向下。
原来在第三层,还有一个暗阁。
屋子甚是简陋,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地上铺着草芥子,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
厚厚的积灰覆盖着。
萧炎天抽出一张纸,只见抬头写道:
寒天:
这是愚兄被囚禁的第十八天,空气很冷,蛊虫咬得我头疼撕裂,你逃走了吗?回云岚了吗?你若回了云岚,帮愚兄照顾娘亲。
阿爹,郎伯父都不在了,我亦不知什么时候能出去。
寒天,你要多保重。
兄:惊鸿。
萧炎天又抽出一张,
寒天:
愚兄被囚的第四十八天,他们在我身上换了新的蛊虫,比以前更疼了,不过我也适应了。
你安全了吗?到家了吗?
娘安好吗?
寒天,我最近总是担心,你如果没有平安回去,家中两位母亲怎么办?你如果平安回去,族中族人都死了,谁做你后盾为你支撑?没有支撑,前路必定艰险,你要小心仔细,多思多想,不可落人圈套被骗了。
兄:惊鸿。
厚厚地一叠信笺,萧炎天弹了弹灰尘,抽查另一封
寒天:
他们送来一碗饺子,我才知今夜是除夕,又一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