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洵玉脸色煞白,双手发抖,瘫软在座椅上,道:“如此说来,阙儿必死无疑?”
徐凯哭道:“不止如此,四十万在江南的苗人也将全部死亡。”
蓝洵玉头昏眼花,扑腾一声,从椅子上栽下来,徐凯连忙将人扶助,连声呼唤,道:“殿下。”
不一会儿,又有斥候神色慌张来报道:“启禀殿下,玉菱关内的所有蓝欲花树全部被烧毁。”
蓝洵玉大踏步向外看,果见巫泽山附近的几处蓝欲花山林烈火滚滚。
徐凯,七位长老,百官群臣皆伏地哀嚎,捶胸顿足,大哭道:“天要亡苗疆!”
蓝洵玉心神激荡。
这时军探来报,由于蓝欲花被毁,群臣百姓心生惶恐,大街小巷混乱一片,厮杀,抢夺,烧掠,敌未来,民先自乱。
如此群龙无首之即,蓝洵玉抽出墙上挂着的王之佩刀,帝华殇,立于宫殿门前,高声大喝道:“巫蛊山有王蛊,调动王蛊可让蛊虫离开人的身体,待蛊虫离体,可不再困于玉菱关以南,尽情住江南,享受日月江水,有愿与本王同往者,请随来!”
说着,冲出殿外,骑上高头大马,勒缰绳回首道:“等是死,战也是死,尔等若敢拼力一搏,来日功过薄上记分明!”
说罢,扬鞭而起。
众人恍惚一阵,立即明的过来。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为什么不博着一线希望?
一条浩浩荡荡的队伍像长龙一样直向巫蛊山。
巫蛊山上,国师云海早守在山脚下,见蓝洵玉,立即跪地请安。
蓝洵玉道:“国师不必多礼。”
忽然一阵鬼哭狼嚎,火把将黑夜照亮如白昼,一道道火光像长长的蛇一样绵延不绝, 只见半山腰的上站着一拍拍兵甲,前面的手持弓箭,后面的手持盾牌,再往后手持长枪。
为首者身着铠甲,朱红披风随着夜风而起,站立在一座八角亭前,大声喝道:“山下可是燎亲王?我已命人毁了蓝欲花树,你尽快投降,还能活三个月,不然,立即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