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内脱胎换骨三次。
绳索连着床被挣破,那人用头砸着墙摔得浑身是血,很快血肉入了虫的腹内,须臾后,新肉长出。
镇上所有的人来问:“到底什么人受了什么样的酷刑,这样黑天白夜尖叫不止?”
玉寒山让家丁护院拦着。
一直到十五天后,叫声才停歇。
玉寒山隔着窗户的缝隙看屋里蜷缩在一角的人,再没有变化才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他惊呆了。
地上,墙上,到处是带血的手指抓痕。
“你……”
玉寒山眼泪若如雨。
萧炎天抬头,声音嘶哑地说不出话来,呜呜咽咽半响儿,吐不出一个字,用带血的手指在地上写道:让所有人离开巫蛊镇,要打仗了,快走。”
玉寒山哽咽道:“你呢?”
萧炎天继续写道:我留下,控王蛊。
玉寒山传令后,镇子上人纷纷整理行装逃亡,一来,玉寒山本府尹,他说的话大家都信,再来,南边确实听说打仗了。
很快,巫蛊镇空了。
玉寒山临走前,道:“你是苗疆最强大的勇士,每一个苗疆人都会铭记你的恩德。”
萧炎天道:“不用,我只想带我的徒儿回家。”
“你的徒儿?”
萧炎天头埋在胳膊里,声音沙哑道:“他忘了回家的路。”
战争很快全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