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正厅向上有九个玉砌的宽大台阶。
台阶上一座金灿灿的椅子。
龙首靠背,龙尾窝倚。
一个人侧躺在里面。
头戴冕旒,身披黄袍,袍子上浮雕飞龙。
眉眼与萧炎天三分相似,约三十岁左右。
六个穿着彩衣的宫女打孔雀翎仪扇。
宫女们低着头,像睡着一样,手缓缓挥着扇子。
挥扇的频次一模一样。
他细长白玉的手指轻巧地挑拨开一颗葡萄,填在嘴里,看着萧炎天道:“你来了。”
萧炎天冷冷地看着座上的人。
座上的人笑了笑,从跪在他脚下的侍女手捧着的托盘中捻起一枚葡萄,手指弹了弹,蓝洵玉,玉寒山,两人便倒在地上。
萧炎天本能地将蓝洵玉抱在怀里,怒道:“你做什么?”
“别着急,让他们睡一会儿,你也不想小家伙现在知道你的身份不是吗?”
萧炎天更冷了,手按在剑上。
座上的人轻轻挥了挥手,音声歌声止。
所有的人正襟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宫殿里瞬间安静。
刚才救下萧炎天的人跪坐在龙椅边上,温顺地像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