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仞舔去了唇边的血渍,笑着道:“跟他们是上。床。打。炮,跟你是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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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何仞后来的解释,和爱的人做,才叫做。爱。
“一切不以做。爱为目的约会,都是耍流氓。”何仞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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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
何仞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很靠谱的。借着他的势力,我开始在何家生存下去。我杀人,算计人心,肆无忌惮的夺取权力,我成功的应了历晟的那句话:[我们骨子里流的都是一样的血。]
同样的工于心计。
同样的渴望变强。
同样的爱着一个人。
……如果我没有失去那段记忆的话,我想那份感情应该被称作为爱。
我记不起来朔巡和何仞是什么时候结盟的了,我也记不起来他们为什么要合作扳倒历晟了。被韩贤捅了两刀之后,我昏迷了几个月,醒来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这一部分记忆我再没能找回来。
何仞坐在床边絮絮叨叨跟我说了这空白的一年多时光,我注意到他下巴冒出了稀稀拉拉的胡茬,黑眼圈也重的像是吸了毒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何仞一脸懵的看着我,接着搂着我也笑了起来。他的臂弯很有力,我放心的靠了上去,脸埋在他的怀里,眼眶却不知道为什么红了。
我知道我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这感觉让我在苏醒的那一刻难过的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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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愿申请送朔巡去法庭,何仞同意了。去法庭那天,我先去找了朔巡,看着他的时候生怕错过任何一秒钟和他独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