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修松开他的头发,拿起岸边石头上的灰色大氅恨恨披到他身上,起身退到了一旁。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烟不看他,冷声问。
郑子谦脸上血色尽失,垂着头不说话。
“你喜欢男人?”沈烟又问。
“……”
沉默,沉默,依然是无尽的沉默,纷飞的雪花似乎要把跪着的人给埋葬。
沈烟气极,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扬袖收回捆在郑子谦身上的风灵鞭,照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顿抽。
“我尽心尽力把你抚养大,就是教你这般做人的?就是教你和男人做这般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的?就是教你抛下百姓疏忽职守寻欢玩乐的?”
沈烟一边打一边恨恨的斥责,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李修齐似乎看不下去了,突然冲过来张开双臂挡在郑子谦面前,跪下来低低道:“仙尊,不关他的事,要打就打我吧。”
“让开!”沈烟僵着脸。
“仙尊,我愿意代子谦受罚。”李修齐犟得很,坚决不肯走开。
“不是我的弟子,我不会打。”沈烟突然将风灵鞭扔到一旁,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俩,声音冷的似乎要结成冰,“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月前。”李修齐不假思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