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鸿羽正为这段自以为是梦境的回忆惊骇不已,晏云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
孟鸿羽向门口望去。
就见晏云端着一碗药,披着金灿灿的阳光,缓缓向她走近。
见孟鸿羽醒着,他把药递给她,“你昨日喝醉了酒,我想着你或许会头疼,就让人给你煮了解酒药,喝完后你应该能舒服些。”
孟鸿羽因着那一段些许混乱的模糊记忆,此时对着晏云,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异常,应了声后,就听话地去喝解酒药。
但她这样顺从听话,反而让晏云感到奇怪。
若是往常,孟鸿羽一定会质问他为何会出现在怀虞楼,或者耍赖撒娇,不肯喝那看起来就苦的汤药,因如此作想,他还一早让人去了京中最有名的铺子买了糖,没想到却是没有用上。
他狐疑地看着孟鸿羽一口气喝完药,心生担忧,便上前去探她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你哪里不舒服,我让人去请大夫。”
感受到额上的暖意,孟鸿羽不自在地挥开他的手,“不用,我好得很。”
晏云并未因此收起担忧。
但他转念想了想,这外头的大夫总归没有宫中的奉御来得厉害,还不如带孟鸿羽回宫,去找奉御来检查检查。
这般想着,他对孟鸿羽道:“那你准备准备,我们回宫去。”
孟鸿羽愣了愣,默了片刻,而后同他打着商量道:“你先回去好不好?我想去个地方,我保证,上钥前一定回宫。”
晏云见她满眼希冀,亦知她不舍这宫外的自由。
没有多犹豫,就答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