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份,她觉得自己没有被人瞧不上的地方。
晏云却不欲再回答她的问题,拔腿就要走。
姜怜见状,忙仓皇地匍匐向前,去紧紧抓住晏云的衣摆,苦苦相问:“六殿下既不是嫌弃奴婢的身份,那是否是因为殿下心中有了别人,所以才不能接受奴婢?”
晏云一愣,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这时候,门外传来袁才哲慌张的声音:“殿下!裕安公主那儿出事了!”
闻得此言,晏云身子猛地一震。
他再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往屋外跑去,原本紧紧拽着他衣摆的姜怜,被带的摔倒在了地上,脸沾满了灰尘。
看着晏云为了孟鸿羽决然离去的身影,姜怜忽然明白了什么。
嫉妒、恨意、不甘,几种负面情绪交杂在一起,充斥了她整颗心。
而晏云出了侧殿后,立即向孟鸿羽的寝卧快步跑去。
到了寝卧门口,他见踏雪宫的宫人们都围在门口,不知所措。
他着急问道:“裕安怎么了?”
袁嬷嬷满脸愁容,“不知道,方才公主进去睡午觉,忽然尖叫了一声,奴婢们想要进屋,但公主锁了门不让奴婢们进去,只说去请奉御。现在奴婢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芙竹接话道:“那些奉御都是看菜下碟的,每次咱宫里头的人去请,都要拖个一两个时辰才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晏云皱起眉头,吩咐袁才哲去尚药局跑一趟,紧接着赶忙去敲门。
“裕安,快开门,让我看看怎么了。”
门中迟迟没有动静,安静得像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