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一个真相。
当她从文承年口中听到,今日是他的定亲宴时,她才明白了。
原来是有了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才分清楚了,他对她的只是友情。
孟鸿羽如释重负。
“文三哥,无论你的心意如何,我都要谢谢你当初愿意说喜欢我。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表白心意,虽然是你误解了,但我的确曾为此高兴。”
她淡淡地说着,自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文承年。
“文三哥对我的心意是假的,但曾给予我许多欢喜却是真。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这是我还你的。不过你现在应该也不需要了,若你觉得碍眼,等我走后,你扔掉也可以。”
文承年低头向手中看去,是一方锦帕。
他顿时心潮猛烈起伏起来,许久忘了呼吸。
孟鸿羽见他不说话,又自顾自地道:“从今往后我们应当不会再见,我也就不说再见了。文三哥,祝你幸福。”
孟鸿羽今日来,除了解答心中疑惑,更是为了与文承年有个了断。
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文承年却置若罔闻,只垂着头,摩挲着手中的锦帕。
孟鸿羽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的反应。
她叹息了一声,“文三哥,那我走了啊。”
见文承年依旧没反应,她转身离去。
文承年看着锦帕上,绣得有些丑的朱雀,仿佛能想象到,孟鸿羽全心全意为他绣这锦帕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