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文善儿情绪不对劲,她总能马上发现,可现在面对文善儿的沉默,她却视而不见。
晏云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
他将孟鸿羽拉到一边,轻声问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谁欺负你了?”
孟鸿羽支支吾吾半晌,一个正经字都没吐出来,反倒是红了脸。
晏云心里一个咯噔。
他正要追问之时,孟鸿羽余光瞥见了,一腰间挂着元宝荷包的孩童。
她半是惊喜,半是含糊地对晏云道:“之后再说,我先去请个财神。”
说罢,便小跑着到了那孩童面前,向那孩童买得了最后的荷包。
她打开荷包,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瞧,里面正有一纸剪的小人。
她兴奋地跑回晏云面前,向他炫耀:“你瞧,我请到财神了!”
话音才落,她见文承年缓步走了过来,含笑道:“恭喜鸿羽姑娘。”
听见文承年的声音,她忍不住紧张起来。
她迅速将小纸人收回荷包中,将荷包往晏云手中一塞。
“这送你了。我累了,就先扶善儿回马车那儿了。”
她话说得急匆匆,离开得更是突然。
晏云望着她的背影,侧首望向文承年,严肃问道:“文大夫,你和裕安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