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待她的好,她都记得,那么她怎能还没发现他的感情?
他恨不得现在就告诉孟鸿羽,他不止是把她当作朋友。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在朝堂之上,最是能把控人心,却唯独在孟鸿羽面前瞻前顾后。
此时面对孟鸿羽的迟钝,他也只能生自己的气。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自然要给我好好记得,这天下哪儿还有我那么大方宽容的人。”
孟鸿羽听他这话,就知晓他不闹别扭了。
她难得不回嘴,粲然一笑,“是啊,咱的皇帝陛下最是大方宽容了。”
话音刚落,袁才哲敲了敲窗,禀道:“陛下,纯太妃到了。”
二人这才下了辇。
同一时刻,文善儿下了小轿。
年前,因着先帝薨逝,后宫妃嫔衣着颜色素淡,难免显得人憔悴。
今日的文善儿一改往日,着了一身殷红色衣裳,化上了比平日更精致的妆容,发间也插上了显眼的珍珠步摇。
与平日给人的清恬印象不同,今日的她,多了些姑娘家的娇美。
孟鸿羽见了,忍不住夸道:“善儿,你实在太美了!”
说着,她又怼了怼晏云:“晏云,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