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心吞吞吐吐的:“我有个姓马的学长,自己开公司替人选角的。有一次我们校友聚会,我向他抱怨了几句,他说他认识滕思宁,可以介绍我们认识,我既然在第三只眼不如意,何不干脆跳槽去她那儿?”
“所以后来你就去面试,然后滕思宁让你潜伏在我们这儿当内应?”
马小六给她介绍的其实不是滕思宁,而是她手下一个姓辛的,但她怕高步芸笑话她被对方一个小卒策划反水,见高步芸已然认定是滕思宁在联络她,便顺她的话,也咬住了滕思宁。
糖心点点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司钦还没红之前,我们就有联系了,不过我一直没答应她,直到这次毛豆子出事。我看马俊义那副嘴脸,就觉得再呆着没意思了。”
高步芸还是没忍住:“虽然我理解你,但你好歹跟我沟通一下。我和司钦对你都算坦诚相待吧。你呢?你差点害死他了。”
她这样摊开来讲,反而给人种事情尚有转圜余地的错觉。糖心原就对她愧疚,忙连声道歉:“我答应滕思宁替她办事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会连累司钦……”
高步芸想:“对,你是觉得他反正不行了吧?”但她点头表示接受。糖心笑了,话也说得更连贯了:“其实这事他纯粹是受牵连,跟之前葛丰一样。据我观察,滕思宁可能是不大满意颖姐,这才动手收拾第三只眼。第三只眼肯定不行了。既然司钦现在没事,你要愿意,我可以帮他向望春来递个投名状。”她说给司钦递状子,没说给高步芸递,高步芸马上明白了她的小心思。糖心显然还不知道司钦和滕思宁的关系,这是她自己想抢司钦了。
高步芸紧接着想到糖心自己说是毛豆子出事后她才正式投诚望春来,但她们之前已勾搭上了,她在杭州p公爵专卖店剪彩仪式上说司钦没离开过酒店的话,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糖心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笑笑:“糖心,我是一直相信你的。拿中洲代言这事来说,我连司钦都没告诉,就告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