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眼已经乱了套。
马俊义难得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但他出来也无济于事。他联络不到高步芸,联络不到毛豆子,两眼一抹黑,连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
糖心已经跟司钦到了缅甸,她打电话回来给马俊义。马俊义开了免提,让办公室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事情就是这样。司钦当晚是跟邱育乡一起参加了一个日本人的聚会,没待一会儿就跟邱育乡两个人喝酒去了。他和邱育乡都不知道长乐乐派对那晚正好在那个公馆开……”
马俊义难得逮到机会,当众对她冷嘲热讽:“我现在还能信你们的话吗?以前你们告诉我葛丰绝不可能吸毒,我替你们向日本董事会背书,结果转头就被打脸。现在你信誓旦旦地对记者说,司钦那晚没离开过酒店,转头被人曝光了照片,又对我说这个。你一个老员工,不盯紧艺人私德,每次出事不知检讨,先想着怎么蒙混过关。你现在对我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连我都说服不了,你还想说服别人?”
办公室里没人敢出声。糖心的声音僵硬得像一块钢板:“没弄清楚就直接说那些话是我的错,我之后会检讨,但现在不是追究我们责任的时候吧?外面都沸反盈天了。这次明显有人策划,已经有人在网上号召去冲司钦的商务了。p公爵的人告诉我他们的客服一个小时收到了五千多条投诉,全是要他们不再和司钦合作的……”
马俊义冷笑:“还在推脱责任呢。有人策划?谁策划?我看你根本没有好好反省……”
糖心打断他:“我跟你说不清楚。高步芸呢?我联络不上她。你们谁去她家跑一趟。”
马俊义气得说不出话来。办公室的这些人里面,萝卜干勉强算是个经历过内娱风浪的,她插嘴说:“往她家打过电话了。她弟弟说她出去玩了,要明天下午才回来。”
糖心尖声说:“她倒会挑时间出去玩!那张之颖呢?都这样了,她也不发句声?”
萝卜干看向马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