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生了这病,躺在床上,反倒看起来乖顺了许多。
一日,薄腾送走晚上最后一波大夫,气鼓鼓地跑到薄烟身边指着鼻子骂。
“第三次了,第三次了!”
“我看这次秦修那小子不回来怎么办!”
“你就闹吧!人家是神医,志在云游四方,心存天下百姓安康,岂会为你这小女子安居一隅?”
“年少的承诺做不得数,你就不能乖乖在朝中挑一个好的嫁了?”
薄腾气的原地旋转,薄烟身边的丫头婆子纷纷低眉顺耳不敢说话,可他心里实在生气。
不管怎么说,薄烟已经躺在那儿起不来了,他只能拿旁人出气。
“你们也是!一个小姐也看不好!要你们干屁吃!”
薄烟的贴身丫头小景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趴在床上和薄烟躺在一起。
最后薄腾乱发了一通脾气,吹着胡子摸着光头走了。
薄烟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并为自己这一刻无法睁眼无法动弹感到高兴,省的一起来,跟她爹又是一顿吵。
她这病,没人比她更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换句话说,这薄府上下都知道她这病是怎么回事儿。
毕竟,这是第三次了。
这事儿,还得从薄烟未及竿时说起。
那会儿她得了个疑难杂症,正逢天下皆知的神医首位弟子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