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以后,发现秦修不在家里,便给他打了电话。
秦修见时间还早,便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沿着小岛环行,薄烟在给他出气的时候,他一个人自在惬意的不行。
薄烟让他晚上别买菜了,她现在过去找他。
她没交通工具,这会儿也不想找导演组那些人借,只好跟晏澜打电话,借了他的摩托出去。
薄烟一路疾驰,她现在特别想见到秦修,今天这件事,她觉得秦修多半已经知道了。
毕竟就连她都听到了这些话,秦修保不齐听到了更难堪的话。
一再加速,薄烟终于在小岛另一边的一颗大树下见到了正在认真看几个老头下象棋的秦修。
薄烟取下头盔,坐在摩托车上,没立即叫他。
而是静静地等待他看完这局棋。
她真的觉得秦修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坐在诊疗室的时候,他是一个业务能力极强的心理医生。
跟人谈话的时候,他是一个富有修养,礼貌温和,不卑不亢的谦谦君子。
这会儿看一群老头儿下棋,他又是一个极具亲和力,和煦如暖阳一般的男人。
所以她如何能忍受严达那样说他,如何舍得有人编排这样美好的他。
一局棋下完,几个老头的心情各不相同,有的高兴,有的板着个脸。
唯独秦修,脸上一直泛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