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修给出回答,她自己答道。
“一起吃饭?每天见面?”
“还是。”薄烟微微拧眉,“住在一起?”
“不用。”秦修否定的很快,“你可以每天都过来一趟。”
“太麻烦了。”薄烟看向窗外,思考最佳方式。
“心理诊疗就是如此,如果你嫌麻烦会治不好。”秦修现在越来越觉得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他要纠正这一切,回到正轨,他想结束这场游戏。
这有点像是认输了,但他从来都不惧于认输,毕竟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在他察觉到自己的利益即将被侵犯的时候,就是一切该结束的时候。
薄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直接道。
“你来我家住吧,你每个月能挣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直到你治好我为止。”
秦修看了她两秒,有点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开这间心理诊疗室好几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这种话。
“薄烟,你当我这里是什么。”秦修起身,坐回自己的医生主位。
“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薄烟也直视他,冰冷的语气带着满腔不容拒绝。
“就算没有,我也不愿意,我不是只为你一个人服务,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我去治疗。”秦修看着她,神色坚定。
这个理由很高尚,薄烟思虑了两秒,终是理智占了上风,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结束吧。”薄烟起身,这个治疗就到此为止,虽然秦修很专业,也很厉害,但不能为她服务,再好也没用,她需要一个私人的专属心理医生。
既然她老爹那么能耐,就让她老爹再给她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