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透过后视镜,他看到梁信舟怀里抱着一个小姑娘,她浑身上下都是湿的,此时不停的发着抖。
助理猛地睁大双眼,这是,小祖宗?
上了个厕所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但助理不敢问,现在梁信舟的神色万分骇人,他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
这会儿车子里有暖气,原霖雨像是回了一点神,她不住的颤抖,整个人觉得又冷又热。
助理去了离这边最近的一个医院,是一家公立医院,人多的可怕。
可现在来不及去梁信舟常去的私人医院。
梁信舟匆匆带了一个口罩,连墨镜都没空带,就抱着原霖雨下了车。
公立医院程序繁琐,梁信舟急的要命,只能先拜托认识的私人医生帮忙在这边先找个相熟的护士帮原霖雨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幸好医生认识的人多,好一番安顿之后,原霖雨终于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整个人也从湿漉漉的状态,变成了干燥温暖的状态。
她一直紧皱的眉,终于舒缓了一些,可她的意识还是不清醒。
需要先输液。
冬天的病房一向紧俏,助理花了高价钱从一个病人手中换了个床位。
纵然如此,也是一个病房三张病床,里头人很多,助理很是担心梁信舟被认出来,但梁信舟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
他只想安静的守在原霖雨身边,可周遭实在是太吵了。
梁信舟想转院,可这会儿原霖雨刚打上针,他捏了捏眉心,怎么都不满意,更多的是对她的愧疚。